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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中国移动西藏公司阿里分公司塔尔钦营业厅营业员其美多吉、边巴卓玛 西藏阿里地区,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,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小的地区之一,多数为戈壁滩和草原,人迹罕至,气候恶劣,空气含氧量只有平原地区的三分之一,昼夜温差大,冬季漫长,最低气温在零下40度以下,被称为“世界屋脊的屋脊”。这里喜马拉雅山脉和冈底斯山脉相汇,“神山”冈仁波齐便高耸于延绵山脉中。最开始,各国前来转山朝圣的佛教徒、徒步家、旅游者相聚在冈仁波齐脚下,将这块海拔4700米的小平地变成了富有国际韵味的帐篷城。再后来,少数大胆的商人在当地售卖生活用品,慢慢发展成了后来的塔尔钦镇。 小镇虽小,却承载着南来北往的人们与外界无缝沟通的渴望。2009年6月,中国移动在塔尔钦建设的营业厅开业,一对结婚刚两个月的藏族年轻夫妇其美多吉和边巴卓玛先后加入。五年来,他们顶风冒雪维护基站,将营业厅开成了世界屋脊永不关门的“移动夫妻店”,1600多个昼夜,信号从没中断。他们守护着这儿的人们与外界连接的生命信号,并因此倍感幸福。 一个人的“转山路” 其美多吉出生于1985年,他的爱人边巴卓玛则是九零后。这样的年龄,如果他们不说,外人很难猜。脸庞早已晒黑,嘴唇常年乌紫。 除了营业厅日常事务,其美多吉夫妇还主动承担起了5个基站的日常维护,有3个在“冈仁波齐”转山路上。多种教派共同奉冈仁波齐峰为世界的中心,每年都有很多信徒前来朝拜。在大风的冬天基站螺丝容易吹松,其美多吉基本每个月就要转山进行例行维护。 “一共53公里,哪里有弯道,哪里有不化的暗冰,我闭上眼都能想起。”其美多吉最熟悉的是这条转山路。因为它载着自己的甜蜜,他追求边巴卓玛的时候,第一句话就是“明天跟我一起去转山吧”。他结婚第三天,妻子悄悄去转山许愿,祈愿一生不相离。如今,它更多载着自己的责任。 转山路上只能徒步,所以要早起。凌晨四点,边巴卓玛为他准备一天的干粮:一小袋糌粑、一壶酥油茶。等他归家,已是晚上十二点。有时候,进来一身灰,有时候,进来是一身雪。 边巴卓玛提起其美多吉,总是一脸幸福,“他什么都会,电脑也学得快,基站也会修,家里东西断了会用电焊起来。” 极其自然的,越艰苦的地方,越坚强了这对年轻的夫妻。 塔尔钦虽地处交通干道,却因山高路遥而物资匮乏,又因地僻途险而使得人畜饮水困难,移动基站的供电基本靠发电机发电供给。平日里,其美多吉会骑摩托车到5公里外的河滩载水,自己给发电机加油发电。为了油机发电省油,他们坚持每天凌晨1点钟起床发动油机,凌晨4点再关闭油机。寒暑易往,数载春秋,夫妻俩甘做神山基站的守护神,风雪无阻。他们每天至少去基站三次,至少打扫两次卫生。一年又一年,他们的脚步从未停下,移动信号从未中断。 很多人的温暖小屋 塔尔钦镇从10月份开始到次年开春,当地人要一直和风霜雨雪为伴。所以,当地的人们就像候鸟一般,秋天迁去暖和宜居的地方,春天再回来。夏天每天最高5000多的人流量,到了冬季只剩下不到200多在坚守。 其美多吉和边巴卓玛夏天一直很忙,他们的家就在营业厅内,很多人都知道这是24小时不关门的营业厅,凌晨三四点,他们的窗户常响起急促的敲击声,大部分是手机欠费停机的客户着急缴费。再后来,当地的客户与其美多吉夫妇熟悉后,遇到手机快欠费了,干脆打电话请他们先垫交,哪天有空想起在还上。“一个月有时候要垫付2000块钱,但是他们都很讲信用,从来没发生过不还钱的事情。”其美多吉说。这种建立在朴质情感上的信任,很牢靠。 信任是靠着其美多吉服务日积月累的付出换来的。 2009年10月8日,天空刚开始飘着小雪,其美像往常一样,骑摩托车为远在45公里之外的代理商送充值卡。在返程途中,雪越下越大,整个公路被大雪覆盖淹没,摩托车恰巧出现故障。其美知道此时此地等待救援,无异于等死,只好孤身顶着风雪,辨认着模糊的方向,推着摩托车,用8个小时摸回了塔尔钦营业厅。边巴卓玛几乎拨烂了电话,盼来丈夫归家,什么都没说,默默为其美端上热腾腾的酥油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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